前言：当美国全面修复、苹果成为巨石，巴菲特把‘你真正拥有的是什么’这件事讲得更直接了

这篇巴菲特 2021 年致股东信解读，适合放在整个 Berkshire 系列里阅读，因为它把年度前言分析与原始股东信译文放在同一页里，便于前后对照。

时代背景：经济反弹很强，市场也很强，真正的难点反而是如何在繁荣里保持判断

2021年，美国经济从疫情冲击中强劲反弹，企业利润、就业与市场情绪都明显改善。强劲复苏让许多公司看起来都像赢家，也让很多投资决策显得比实际上更聪明。这样的年份并不容易，因为繁荣会掩盖差异，市场上涨也会让资产质量、资本纪律和经营边界的问题被暂时延后。

对伯克希尔来说，2021年因此特别适合重讲一遍“你到底拥有什么”。当市场普遍顺风时，投资者更容易把股票代码当成故事，把涨跌当成结论，而忘了自己真正持有的是企业本身。

当期核心：苹果、BNSF、BHE 与保险被进一步明确为四大支柱，伯克希尔越来越像一套长期持有框架

2021年这封信最鲜明的地方，是巴菲特把伯克希尔的“四大巨人”说得非常直白：保险、苹果、BNSF 和 BHE。这里面最值得注意的不是苹果市值本身，而是它作为一家被动持股企业，如何和铁路、公用事业、保险一起，共同成为伯克希尔价值体系中的核心支柱。这意味着伯克希尔已经不再容易被粗暴地贴成“保险+工业+投资组合”的拼盘，而更像一套结构清楚的长期持有框架。

与此同时，巴菲特也再次强调了回购的力量：不只是伯克希尔回购自己，苹果等被投资企业回购自己的股票，也在悄悄提高伯克希尔的所有权比例。换句话说，这封信继续把注意力从 headline 利润，拉回到更实在的每股权益增长。

与当下的关联：2026年重读2021，最有现实感的是当市场看起来很好时，为什么更需要回到所有者视角

把2021年放到 2026 年来读，它最贴切的主题不是复苏，而是当市场广泛上涨、叙事极多时，投资者如何不被热闹替代思考。联储在 2026-01-28 维持利率目标区间于 3.5% 至 3.75%；BLS 2026-02-13 公布的 1 月 CPI 同比为 2.4%，2026-03-06 公布的 2 月失业率为 4.4%。今天并不是 2021 年那种流动性泛滥的阶段，但同样存在一类风险：当市场足够活跃时，人们会重新把注意力从企业经济性转移到资产价格本身。

2021年这封信的现实意义就在于，它提醒股东：真正的长期回报，不是由“持有了一个涨得很好看的 ticker”决定，而是由你持有的企业是否能持续回购、持续扩大利润、持续配置资本决定。对今天那些容易被热点叙事拉走的投资者来说，这封信像一次矫正，把视角重新从行情拉回所有权。

专题分析：2021年说明，伟大的投资平台最终要做的，不是不断发明新故事，而是持续解释自己已经拥有什么、为什么这些东西会继续值钱

到了伯克希尔这种阶段，最有价值的沟通并不总是“我们买了什么新的”，而往往是“我们已经拥有的这些东西，为什么仍然比别人以为的更值钱”。2021 年这封信就做了这件事。

它不靠戏剧性，而靠清晰度取胜。苹果、保险、铁路与能源被放在一起，背后其实是在说：真正的长期资本配置平台，最后拼的不是新鲜感，而是能否把一组高质量资产长期、耐心、反复地持有到每股价值持续增长。

如果你想把这篇解读放回站内体系里继续看，可以顺着 巴菲特致股东信分析、什么是经济护城河？ 和 学习与成长 继续阅读。

2021 年股东信译文整理

董事长信 - 2021

伯克希尔的业绩与标普 500 指数的年度百分比变化（包含股利的标普 500 指数每股市值的变化） 1965 年伯克希尔… 49.5 10.0 1966 年… (3.4) (11.7) 1967 年… 13.3 30.9 1968… 77.8 11.0 1969… 19.4 (8.4) 1970… (4.6) 3.9 1971… 80.5 14.6 1972… 8.1 18.9 1973… (2.5) (14.8) 1974… (48.7) (26.4) 1975… 2.5 37.2 1976… 129.3 23.6 1977… 46.8 (7.4) 1978… 14.5 6.4 1979… 102.5 18.2 1980… 32.8 32.3 1981… 31.8 (5.0) 1982… 38.4 21.4 1983… 69.0 22.4 1984… (2.7) 6.1 1985… 93.7 31.6 1986… 14.2 18.6 1987… 4.6 5.1 1988… 59.3 16.6 1989… 84.6 31.7 1990… (23.1) (3.1) 1991… 35.6 30.5 1992… 29.8 7.6 1993… 38.9 10.1 1994… 25.0 1.3 1995… 57.4 37.6 1996… 6.2 23.0 1997… 34.9 33.4 1998… 52.2 28.6 1999… (19.9) 21.0 2000… 26.6 (9.1) 2001… 6.5 (11.9) 2002… (3.8) (22.1) 2003… 15.8 28.7 2004… 4.3 10.9 2005… 0.8 4.9 2006… 24.1 15.8 2007… 28.7 5.5 2008… (31.8) (37.0) 2009… 2.7 26.5 2010… 21.4 15.1 2011… (4.7) 2.1 2012… 16.8 16.0 2013… 32.7 32.4 2014… 27.0 13.7 2015… (12.5) 1.4 2016… 23.4 12.0 2017… 21.9 21.8 2018… 2.8 (4.4) 2019… 11.0 31.5 2020… 2.4 18.4 2021… 29.6 28.7 复合年收益 - 1965-2021… 20.1% 10.5% 总体增益 – 1964-2021… 3,641,613% 30,209% 注：数据为日历年，但有以下例外：1965 年和 1966 年，截至 9/30；1967 年，15 个月，截至 12/31。 2

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股东：查理·芒格，我的长期合作伙伴，我的工作是管理你们的一部分储蓄。我们很荣幸得到您的信任。如果我们是缺席的所有者而您是经理，我们的立场有责任向您报告我们想知道的情况。我们很高兴通过这封年度信函以及年度会议直接与您沟通。我们的政策是平等对待所有股东。因此，我们不与分析师或大型机构进行讨论。只要有可能，我们也会在周六早上发布重要通讯，以便股东和媒体有最大时间在周一开市前吸收新闻。伯克希尔公司定期向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提交的年度 10-K 报告中载有大量事实和数据。我们在 K-1 – K-119 页上复制了该内容。一些股东会发现这个细节引人入胜；其他人只是更愿意学习查理和我认为在伯克希尔新鲜或有趣的东西。可惜的是，2021 年几乎没有采取此类行动。不过，我们在增加股票内在价值方面取得了合理进展。57 年来，这项任务一直是我的主要职责。而且它将继续如此。 WhatYouOwn 伯克希尔拥有各种各样的企业，有些是全部，有些只是部分。第二组主要由美国主要公司的可上市普通股组成。此外，我们还拥有一些非美国公司的股票。股权并参与多家合资企业或其他合作活动。无论我们的所有权形式如何，我们的目标都是对既具有持久经济优势又拥有一流首席执行官的企业进行有意义的投资。请特别注意，我们持有股票是基于我们对其长期业务业绩的预期，而不是因为我们认为这些股票是及时市场波动的工具。这一点至关重要：查理和我不是选股者；我们是企业选股者。我犯了很多错误。因此，我们广泛的企业集合包括一些具有真正非凡经济效益的企业，许多其他具有良好经济特征的企业，以及一些边缘企业。我们普通股部门的优势之一是，有时可以很容易地以优惠的价格购买出色的企业。这种“桶中射鱼”的经历在谈判交易中非常罕见，而且从来不会集体发生。当错误发生在市场舞台上时，退出错误也容易得多。 3

惊喜，惊喜 这里有一些关于贵公司的信息，即使是经验丰富的投资者也会感到惊讶： • 许多人认为伯克希尔是一个庞大且有些奇怪的金融资产集合。事实上，伯克希尔拥有和经营的美国“基础设施”资产（在我们的资产负债表上归类为房地产、厂房和设备）比任何其他美国公司拥有和经营的资产都要多。这种至高无上的地位从来都不是我们的目标。然而，它已经成为事实。截至年底，伯克希尔资产负债表上的这些国内基础设施资产价值为 1,580 亿美元。这个数字去年有所增加，并将继续增加。伯克希尔将永远在建设。 • 贵公司每年都会缴纳大量联邦所得税。例如，2021 年，我们缴纳了 33 亿美元，而美国财政部报告的企业所得税总额为 4020 亿美元。此外，伯克希尔还缴纳大量的州税和外国税。 “我在办公室奉献”是伯克希尔股东们无懈可击的断言。伯克希尔哈撒韦的历史生动地说明了政府与美国企业之间无形且常常未被认识的金融伙伴关系。我们的故事始于 1955 年初，当时 Berkshire Fine Spinning 和 Hathaway Manufacturing 同意合并他们的业务。在请求股东批准时，这些古老的新英格兰纺织公司对合并表达了厚望。例如，海瑟威公司的邀请函向其股东保证，“资源和管理的结合将成为纺织行业最强大、最高效的组织之一。”这种乐观的观点得到了公司顾问雷曼兄弟（是的，就是雷曼兄弟）的认可。我确信，当工会成立时，福尔里弗（伯克郡）和新贝德福德（海瑟威）都是欢乐的一天。然而，在乐队停止演奏、银行家回家后，股东们却遭遇了灾难。合并后的 9 年里，伯克希尔的所有者眼睁睁地看着公司的净资产从 5140 万美元跌落至 2210 万美元。在一定程度上，这种下降是由股票回购、不明智的股息和工厂关闭造成的。但数千员工九年的努力也带来了经营亏损。伯克希尔的困境并不罕见：新英格兰纺织业已经悄然进入了一场漫长且不可逆转的死亡行军。在合并后的 9 年里，美国财政部也遭受了伯克希尔的麻烦。总而言之，该公司在此期间只向政府缴纳了 337,359 美元的所得税——每天 100 美元。 1965年初，事情发生了变化。伯克希尔公司任命了新的管理层，重新部署可用现金，并将基本知识引导到各种优秀企业中，其中大多数企业多年来一直保持良好状态。将收益再投资与复利工作的魔力结合起来，股东就会繁荣起来。值得注意的是，伯克希尔的所有者并不是这一路线调整的唯一受益者。他们的“沉默伙伴”美国财政部继续从公司征收数百亿美元的所得税。还记得每天 100 美元吗？现在，伯克希尔每天向财政部支付大约 900 万美元。 4

为了公平地对待我们的政府合作伙伴，我们的股东应该承认——实际上是大肆宣扬——伯克希尔的繁荣之所以得到大力促进，是因为该公司在美国开展业务。如果没有伯克希尔，我们的国家在 1965 年以来的岁月里将会取得辉煌的成就。然而，如果没有在美国的家乡，伯克希尔将永远不会成为今天的国家。当你看到国旗时，请说声谢谢。 • 从 1967 年以 860 万美元购买 National Indemnity 开始，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已成为保险“浮动资金”（我们持有并可以投资，但不属于的资金）方面的世界领先者。包括来自人寿保险的相对较小的金额，伯克希尔的总浮动资金已从我们进入保险业时的 1,900 万美元增长到 1,470 亿美元。到目前为止，这种流动资金的成本还不算什么。尽管我们已经经历了很多年保险损失加上运营费用超过保费的情况，但总的来说，我们从产生流动资金的承保活动中获得了 55 年的适度利润。同样重要的是，流动性非常粘性。归属于我们保险业务的资金每天都在增加，但其总金额不会急剧下降。因此，在投资浮动资金时，我们可以进行长期思考。如果您还不熟悉流通股的概念，我建议您阅读 A-5 页上的详细解释。令我惊讶的是，我们的流通股去年增加了 90 亿美元，这一价值积累对伯克希尔股东来说很重要，但并未反映在我们按照 GAAP（“普遍接受的会计准则”）表述的收益和净资产中。我们在保险业创造的巨大价值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 1986 年聘用了阿吉特·贾恩 (Ajit Jain)。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一个星期六的早上，我很快地问阿吉这次保险经历是什么。他回答说：“没有。”我说：“没有人是完美的”，然后雇用了他。那是我的幸运日：阿吉实际上是一个完美的选择。更好的是，35 年后，他仍然如此。关于保险的最后一个想法：我相信，伯克希尔的流通量很可能（但远不能保证）得以维持，而不会造成我们的长期承保损失。但是，我确信，在某些年里，我们会经历这样的损失，可能涉及非常大的金额。伯克希尔的成立是为了像其他保险公司一样处理灾难性事件，而且在查理和我离开后很长一段时间，这一优先事项仍将存在。 OurFourGiants 通过伯克希尔，我们的股东拥有数十家企业。其中一些又拥有自己的子公司。例如，Marmon 拥有 100 多家个体企业，从火车车厢租赁到医疗设备制造。 • 尽管如此，四家“四大”公司的运营占伯克希尔价值的很大一部分。在这份名单中名列前茅的是我们的保险公司集群。伯克希尔实际上拥有该集团 100% 的股份，其巨大的浮动价值我们之前已描述过。这些保险公司的投资资产因我们为支持其承诺而投资的大量资本而进一步扩大。 5

保险业务是为伯克希尔定做的。产品永远不会过时，销量通常会随着经济增长和通货膨胀而增加。而且，诚信和资本永远很重要。我们的公司能够而且将会表现得很好。当然，还有其他保险公司拥有出色的商业模式和前景。然而，复制伯克希尔的业务几乎是不可能的。 • 苹果——我们的亚军巨人，以年终市值衡量——是一种不同类型的控股。这里，我们的所有权只有 5.55%，高于一年前的 5.39%。这个增长听起来像小土豆。但考虑到苹果 2021 年盈利的每 0.1% 就达到了 1 亿美元。我们没有伯克希尔基金苹果公司的回购起到了作用。重要的是要明白，伯克希尔的 GAAP 收益报告中只计算了苹果公司的股息，而去年，苹果公司支付了 7.85 亿美元。而苹果公司盈利的“份额”达到了惊人的 56 亿美元。公司保留的大部分用于购买苹果股票，我们对此表示赞赏。苹果公司杰出的首席执行官蒂姆·库克（Tim Cook）非常恰当地将苹果产品的用户视为他的初恋，但他的所有其他支持者也从蒂姆的管理风格中受益。 • BNSF，我们的第三个巨头，仍然是美国商业的第一大动脉，这使其成为美国以及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不可或缺的资产。如果 BNSF 运载的许多必需品改用卡车运输，美国的碳排放量将会飙升。你们的铁路在 2021 年的盈利达到创纪录的 60 亿美元。这里，应该指出的是，我们谈论的是我们所青睐的老式盈利：在利息、税收、折旧、摊销和所有形式的补偿之后计算出的数字。（我们的定义建议警告：对盈利的欺骗性“调整”——用礼貌的描述——已经变得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奇特，就像股票一样不客气地说，我会说牛市孕育了牛市……）BNSF 火车去年行驶了 1.43 亿英里，运载了 5.35 亿吨货物。这两项成就远远超过了任何其他美国承运人。您可以为您的铁路感到自豪。 • 我们最后的巨头 BHE 在 2021 年赚取了创纪录的 40 亿美元。这比 2000 年（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首次购买 BHE 股份）的 1.22 亿美元收入高出了 30 倍多。现在，伯克希尔拥有该公司91.1%的股份。 BHE 的社会成就记录与其财务业绩一样引人注目。 2000 年，该公司还没有风电或太阳能发电业务。当时，它被认为只是庞大的电力公用事业行业中相对较新且次要的参与者。随后，在 David Sokol 和 Greg Abel 的领导下，BHE 已成为一家公用事业巨头（请不要抱怨），并且是美国大部分地区风能、太阳能和输电领域的主导力量。格雷格关于这些成就的报告出现在 A-3 和 A-4 页上。您会发现，该简介中根本不存在当前流行的“绿色清洗”故事。自 2007 年以来，BHE 每年都忠实地详细介绍其在可再生能源和输电方面的计划和绩效。要进一步查看此信息，请访问 BHE 网站：brkenergy.com。在那里，你会看到该公司长期以来一直在采取具有气候意识的举措，以增加利润。更多的机会就在前方。BHE 拥有管理、经验、资本和对我国需要的大型电力项目的胃口。 6

投资 现在让我们谈谈我们无法控制的公司，再次列出苹果公司。下面是我们持有的 15 支最大的股权，其中几支是伯克希尔哈撒韦的两位长期投资经理托德·库姆斯 (Todd Combs) 和泰德·韦施勒 (Ted Weschler) 的精选。截至年底，这对有价值的投资组合拥有 340 亿美元的总投资权，其中许多投资未达到我们在表中使用的阈值。此外，托德和泰德管理的美元的很大一部分用于伯克希尔拥有的企业的各种养老金计划，这些计划的资产不包括在本表中。 21 年 12 月 31 日 公司股份百分比 公司拥有成本* 市场（单位：百万） 151,610,700 American ExpressCompany … 19.9 1,287 24,804 907,559,761 AppleInc. … 5.6 31,089 161,155 1,032,852,006 美国银行… 12.8 14,631 45,952 66,835,615 纽约梅隆银行… 8.3 2,918 3,882 225,000,000 比亚迪有限公司**。 … 7.7 232 7,693 3,828,941 CharterCommunications,Inc. … 2.2 643 2,496 38,245,036 雪佛龙公司 … 2.0 3,420 4,488 400,000,000 可口可乐公司 … 9.2 1,299 23,684 52,975,000 通用汽车公司 … 3.6 1,616 3,106 89,241,000 伊藤忠商事株式会社 … 5.6 2,099 2,728 81,714,800 三菱商事株式会社 … 5.5 2,102 2,593 93,776,200 三井物产株式会社… 5.7 1,621 2,219 24,669,778 穆迪公司 … 13.3 248 9,636 143,456,055 美国合众银行 … 9.7 5,384 8,058 158,824,575 Verizon Communications Inc. … 3.8 9,387 8,253 其他*** … 26,629 39,972 市场进行的股权投资总额 … $ 104,605 $ 350,719 * 这是我们的实际购买价格，也是我们的计税基础。 ** 由 BHE 持有；因此，伯克希尔股东在此职位上仅拥有 91.1% 的权益。 *** 包括对西方石油公司的 100 亿美元投资，包括优先股和购买普通股的认股权证，合并后的估值目前为 107 亿美元。除了脚注的西方控股公司和我们的各种普通股头寸之外，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还拥有卡夫亨氏公司 26.6% 的股权（按“权益”方法计算，而非市场价值，以 131 亿美元计价）和 Pilot Corp. 38.6% 的股权，Pilot Corp. 是一家领先的旅游中心，去年的收入为 450 亿美元。自从我们在 2017 年购买了 Pilot 的股权以来，这种持股就获得了“权益”会计处理。 2023 年初，伯克希尔将购买 Pilot 的额外权益，这将使我们的所有权提高到 80%，并导致我们在我们的财务报表中完全合并 Pilot 的收益、资产和负债。 7

美国国库券 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资产负债表包括 1,440 亿美元的现金和现金等价物（不包括持有的 BNSF 和 BHE）。其中，1,200 亿美元是美国国库券，全部在不到一年的时间内到期。这笔股份使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为大约 1% 的公众持有的国家债务提供了融资。查理和我承诺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以及我们除 BNSF 和 BHE 之外的子公司）将始终持有超过 300 亿美元的现金和等价物。我们希望您的公司在财务上坚不可摧，并且永远不要依赖陌生人（甚至朋友）的商誉。我们都喜欢睡个好觉，我们也希望我们的债权人、保险索赔人和你也能睡个好觉。但 1,440 亿美元？我向你保证，这个数额巨大的金额并不是爱国主义的某种不正常的表达。查理和我也没有失去对企业所有权的压倒性偏好。事实上，我第一次表现出对此的热情是在80年前，即1942年3月11日，当时我购买了三股城市服务优先股。他们的成本是 114.75 美元，需要我所有的积蓄。（道琼斯工业平均指数那天收盘价为 99 点，事实上，你应该尖叫：永远不要反对美国。）在我最初的暴跌之后，我总是保留至少 80% 的净资产净值。在那段时间里，我最喜欢的状态是 100%——现在仍然如此。伯克希尔目前在企业中占据 80% 左右的地位，是因为我未能找到符合我们长期持有标准的具体公司或其中的一小部分（即有价股票）。查理和我过去时不时地经历过类似的现金过多的情况。这些时期从来都不是令人愉快的。它们也不是永久的。幸运的是，我们在 2020 年和 2021 年期间有一个稍微有吸引力的替代方案来部署资本。Readon。股票回购 我们可以通过三种方式增加您的投资价值。第一种方式始终是我们心中的首要和中心：通过收购实现内部增长，提高伯克希尔所控制企业的长期盈利能力。如今，内部机会带来的回报远远高于收购。然而，与伯克希尔的资源相比，这些机会的规模很小。我们的第二个选择是购买许多优秀或伟大的上市企业的非控股部分股权。有时，这样的可能性既众多又极具吸引力。然而今天，我们发现几乎没有什么能让我们兴奋的。这主要是因为一个不言而喻的道理：长期低利率会推高所有生产性投资的价格，无论是股票、公寓、农场、油井还是其他什么。其他因素也会影响估值，但利率始终很重要。我们创造价值的最终途径是购买伯克希尔股票。通过这个简单的方法，我们增加您在伯克希尔拥有的众多受控和非受控企业中的份额。当价格/价值等式正确时，这条途径是我们增加您财富的最简单、最确定的方法。 （除了为持续股东增加价值外，其他一些方也获得了收益：回购对回购股份的卖方以及社会也有一定的好处。）8

有时，随着替代路径变得不再有吸引力，回购对伯克希尔的所有者来说是有意义的。因此，在过去两年中，我们回购了 2019 年底已发行股票的 9%，总成本为 517 亿美元。这些支出使我们的持续股东拥有伯克希尔所有业务的约 10%，无论这些业务是全资拥有（如 BNSF 和 GEICO）还是部分拥有（如可口可乐和穆迪）。我想强调的是，为了使伯克希尔回购有意义，我们的股票必须提供适当的价值。我们不想为其他公司的股票支付过高的价格，如果我们在购买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时支付过高的价格，就会损害价值。截至 2022 年 2 月 23 日，自年底以来，我们以 12 亿美元的成本额外购买了股票。我们的胃口仍然很大，但始终取决于价格。值得注意的是，由于伯克希尔的投资者基础较高，因此回购机会有限。如果我们的股票被短期投机者大量持有，价格波动和交易量都会大幅增加。这种重塑将为我们提供更多通过回购创造价值的机会。尽管如此，查理和我还是更喜欢我们的所有者，尽管他们令人钦佩的买入并保留的态度限制了长期股东从机会性回购中获利的程度。最后，一个容易被忽视的特定于伯克希尔的价值计算：正如我们所讨论的，正确的保险“浮动”具有很大的价值。如果发生这种情况，回购会自动增加每股“浮动”的金额。这个数字在过去两年中增加了 25％——从每“A”股 79,387 美元增至 99,497 美元。如前所述，有意义的收获是感谢商店的购买。去年，保罗·安德鲁斯去世了。保罗是伯克希尔公司位于沃思堡的子公司 TTI 的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在他的一生中，无论是在他的事业还是他的个人追求中，保罗都默默地展示了查理和我所钦佩的所有品质。历史应该讲述。 1971年，保罗在通用动力公司担任采购代理。在失去一份巨额国防合同后，该公司解雇了包括保罗在内的数千名员工。保罗的第一个孩子即将出生，他决定自己用 500 美元的积蓄创立了 Tex-Tronics（后更名为 TTI）。该公司致力于分销小型电子元件，第一年销售额总计 112,000 美元。如今，TTI 销售超过一百万种不同的商品，年销售额达 77 亿美元。但回到 2006 年：63 岁的保罗发现自己对自己的家庭、工作和同事感到满意。但是，他的忧虑不断加剧，因为他最近亲眼目睹了一位朋友的早逝，以及随之而来的那个人的家庭和生意的灾难性后果。保罗问自己，在 2006 年，许多人会发生什么情况？依赖他，他是否会意外死亡？一年来，保罗一直在纠结自己的选择。卖给竞争对手？从严格的经济角度来看，这种做法最有意义。毕竟，竞争对手可以设想利润丰厚的“协同效应”——通过收购者削减 TTI 的重复职能来实现节省。但 。 。 。这样的收购方肯定还会保留其首席财务官、法律顾问、人力资源部门。因此，他们的 TTI 同行将被打包。而且啊！如果需要一个新的配送中心，收购方的家乡城市肯定会比沃斯堡更受青睐。 9

无论财务利益如何，保罗很快就得出结论，向竞争对手出售产品不适合他。 考虑寻找金融买家，一种曾经被贴上“恰当地”杠杆收购公司标签的物种。然而，保罗知道， 这样的买家将专注于“退出策略”。谁能知道那会是什么？沉思 总而言之，保罗发现自己没有兴趣将他 35 岁的作品交给经销商。 当保罗遇见我时，他解释了为什么他作为买家取消了这两种选择。然后他总结道 面对这个困境，他说——用比这更委婉的措辞——“经过一年的思考，我想 卖给伯克希尔，因为你是唯一剩下的人了。”所以，我提出了报价，保罗说“是的”。一次会议；一 午餐；onedeal。 说我们从此过着幸福的生活是轻描淡写的。当伯克希尔收购 TTI 时，该公司 就业人数为 2,387 人。现在人数为 8,043 人。这一增长的很大一部分发生在沃森堡病毒区。 盈利增长了 673%。 每年，我都会打电话给保罗，告诉他他的薪水应该大幅增加。每年，他都会告诉 我，“我们明年再谈这个，沃伦；我现在太忙了。” 当格雷格·阿贝尔和我参加保罗的追悼会时，我们见到了孩子们、孙子们、长期相处的人。 同事（包括 TTI 的第一位员工）和伯克希尔沃斯堡公司前首席执行官约翰·罗奇 (John Roach) 约翰于 2000 年购买。约翰带领他的朋友保罗前往奥马哈，本能地知道我们会成为对手。 在仪式上，格雷格和我听说了保罗默默地拥有的众多人和组织 支持。他的慷慨之举非同寻常——始终致力于改善他人的生活， 尤其是沃斯堡的那些。 无论如何，保罗都是一个经典人物。

---

好运——偶尔非常好运——在伯克希尔有过编辑。如果保罗和我不高兴 一个共同的朋友——约翰·罗奇——TTI 不会在我们这里找到它的家。但那足够的运气只是 TTI 很快就带领伯克希尔进行了最重要的收购。 每年秋天，伯克希尔的董事们都会聚集在一起，听取四位高管的演讲。我们有时会选择 该网站基于票价中心收购的位置，从而使董事能够了解新子公司的情况 首席执行官并了解有关被收购方活动的更多信息。 2009年秋天，我们因此选择了沃斯堡来参观TTI。当时，BNSF， 它的家乡也位于沃斯堡，是我们的可流通股票中第三大持股。 最重要的是，我从未去过铁路总部。 DebBosanek，我的助理，安排了我们董事会的开幕晚宴于 10 月 22 日。同时，我安排 当天早些时候抵达会见 BNSF 首席执行官马特·罗斯 (Matt Rose)，我长期以来一直钦佩他的成就。当我 确定了日期后，我不知道我们的聚会会与 BNSF 的第三季度收益报告同时发生，该报告 已于 22 日晚发布。 市场对铁路公司的业绩反应不佳。大衰退在第三季度全面爆发， BNSF 的盈利也反映了这种下滑。经济前景也黯淡，华尔街也没有什么感觉 对铁路友好——或者说对铁路友好。 10

第二天，我再次与马特一起建议伯克希尔将为该铁路提供比其作为一家上市公司所期望的更好的长期家园。我还告诉他伯克希尔愿意支付的最高价格。马特向他的董事和顾问转达了要约。忙碌的十一天后，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和BNSF宣布了一项确定的交易。我在这里大胆预测一下：BNSF将在一个世纪后成为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和我们国家的资产。如果 Paul Andrews 没有将伯克希尔视为 TTI 的合适落户，那么 BNSF 的收购就永远不会发生。感谢我在 70 年前教授了我的第一堂投资课。从那时起，我几乎每年都喜欢与不同年级的学生一起工作，最终在 2018 年“退休”了。一路上，我最难对付的观众是我孙子五年级的班级。11岁的孩子们在座位上蠕动，茫然地盯着我，直到我提到可口可乐和它著名的秘密配方。立刻，每个人都举起了手，我才知道“秘密”是猫科动物。教学，就像写作一样，帮助我发展和澄清了我自己的想法。查理将这种现象称为猩猩效应：如果你和一只猩猩坐下来，仔细地向它解释你所珍视的想法，你可能会留下困惑的灵长类动物，但你自己会更清晰地思考。与大学生交谈要好得多。我敦促他们在（1）这个领域寻找工作，（2）与他们会选择的人一起寻找工作，如果他们不需要钱的话。我承认，经济现实可能会干扰这种寻找。即便如此，我还是敦促学生永远不要放弃这种追求，因为当他们找到那种工作时，他们将不再“工作”。查理和我，在经历了一些早期的挫折之后，走上了这条解放之路。 1940 年和 1942 年，我们都在我祖父查理的杂货店做兼职。我们每个人都被分配了无聊的任务，报酬很少，这绝对不是我们想要的。查理后来开始学习法律，而我则尝试销售证券。工作满意度仍然难以捉摸。最后，在伯克希尔，我们找到了我们喜欢做的事情。除了极少数例外，我们现在已经与我们喜欢和信任的人“工作”了几十年。与保罗·安德鲁等经理或去年告诉过你的伯克希尔家族一起工作是生活的乐趣。在我们的家庭办公室，我们雇用正派和有才华的人，而不是混蛋。平均营业额可能是每年一个人。然而，我想进一步强调一点，将我们的工作变成乐趣和满足感——为你工作。对于查理和我来说，没有什么比得到个人长期股东的信任更有价值的了，几十年来，他们加入我们，期望我们能成为他们资金的可靠托管人。显然，我们无法选择我们的所有者，因为我们可以采取四种合作形式。今天任何人都可以购买伯克希尔的股票，并打算很快转售。当然，我们得到了一些这种类型的股东，就像我们得到拥有大量伯克希尔的指数基金一样，仅仅是因为他们需要这样做。 11

然而，在真正不同寻常的程度上，伯克希尔拥有一个非常大的公司，由个人和家庭组成，他们选择加入我们，意图接近“直至死亡”。通常，他们将很大一部分（有些人可能会说过多）的积蓄托付给我们。这些股东有时会承认，伯克希尔可能远非他们所能做出的最佳选择。但他们会补充说，伯克希尔哈撒韦将在他们最满意的人中排名靠前。平均而言，那些对自己的投资感到满意的人会比那些被不断变化的头条新闻、闲言和承诺所激励的人取得更好的结果。长期个人所有者既是查理和我一直在寻找的“合作伙伴”，也是我们在伯克希尔做决定时始终牢记的人。对他们来说，我们说，“为你‘工作’感觉很好，我们感谢你的信任。”年会 清除您的日历！伯克希尔将于 4 月 29 日星期五至 5 月 1 日星期日在奥马哈举行年度资本家聚会。有关周末的详细信息已列在 A-1 和 A-2 页上。奥马哈热切地等待着您，我也是。我将以推销词结束这封信。“表弟”吉米·巴菲特设计了一艘“派对”船，现在由伯克希尔子公司森林河制造。这艘船将于 4 月 29 日在我们的 Berkshire Bazaar of Bargains 推出。仅两天，股东就可以以 10% 的折扣购买吉米的杰作。您的讨价还价董事长将购买一艘船供他家人使用。加入我吧。 2022 年 2 月 26 日 沃伦·E·巴菲特 董事长 12